看了看天色,离吃饭的时候还早,他就骑着摩托车,径直往徐慧真的小酒馆去了。
另一边,娄晓娥和母亲慢慢往家走。
街上的风带着点凉意,吹得人心里发慌。
娄晓娥攥着手里的油纸包,终于忍不住开口:“妈,我跟他.....真的没可能吗?”
娄母叹了口气,停下脚步,看着女儿泛红的眼眶。
“傻孩子,让我说你什么好。”
她抬手理了理女儿的头发,“现在不是以前了,能有个三妻四妾。
现在可都是一夫一妻,规矩大着呢。
人家有对象,婚期都定了,难不成你要让人家为了你悔婚?
真那样,他成了什么人?你又成了什么人?”
娄晓娥低下头,眼泪也是在眼眶里打转。
“可我就是.....就是忘不了。”
“忘不了也得忘。”娄母的语气也变得严肃了些。
“难道你要去给人家当小?好小伙子多的是,等过段时间,妈托人给你寻寻,保准有比他更合适的。”
娄晓娥没说话,只是默默的跟着母亲往前走。
她手里的水果糖好像也没那么甜了,心里头空落落的,像被掏走了一块。
她知道母亲说得对,可心中的念想,哪能说断就断呢?
回去的路上两人都比较沉默,没再说话。
回到家后,娄晓娥把手里的纸包往桌上一摔,纸包裂开个口子,里面的糖果也是滚出来,在桌面上骨碌碌转了几圈。
她没回头,噔噔噔踩着楼梯往楼上走,木质楼梯被踩得吱呀作响,像是在替她泄着气。
娄母看着那散开的油纸包,眉头也是拧成个疙瘩。
刚转过身,就见娄半城背着手走了进来。
瞧见自己夫人表情不对,便问道:“这是怎么了?谁惹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