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太巧了?
其实江栩本人现在有点不知道该干什么。
本来几年前他费尽千辛万苦敲开了命运规则的一角,还煽动吴邪的情绪,本来接下来该他发挥了。
但是女人的出现和818的情况让他不得不抛下一切去青铜门。
在青铜门里与世隔绝住了好几年,出来后他有点和世界连接不上的感觉。
他不知道吴邪的计划有没有改变,不知道吴邪和汪家的对弈如何,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就好像前面几十年的努力全都一夜清空似的,那种空虚和迷茫令他下意识想要和818说点什么。
可是818不在。
于是,不安和烦躁滋生出来,又被江栩强势压下去。
如果胖子不在这里,江栩大概会缩在床上捂着眼睛说:“算了,反正都习惯了。”
失败,他早就习惯了。
正在剥香蕉的胖子仿佛察觉到了什么,他留下一句“好好休息,我在外边守着”就出去了。
胖子刚出去,江栩喉咙间压抑的腥甜再也忍不住的涌上来,一口暗红色的血喷溅在地板上。
江栩颤抖的手从纸抽里抽走几张白纸擦了擦嘴角,他甚至没力气蹲着,只能半跪着把瓷砖上的血擦干净,然后把染血的纸扔进厕所让水冲走。
病房门外的胖子听到冲水的声音,一向乐观的他罕见的满面愁容。
胖子坐在椅子上发了会呆,然后拿出手机给解雨臣和吴邪发消息。
胖:[他今天没发现我在他身后,而且身上没什么力气。]
要不然,江栩怎么会挣不开胖子,被胖子强行带回病房呢?
不仅警惕变差,连力气都没多少了。
而且……
胖子:[他身上有点血腥味。]
常年做地下工作,胖子他们这类人对血腥气尤其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