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是“江栩”消失后,江栩出来时才出现的。
张起灵松开江栩,把人从地上拽起来,“解释。”
简单的两个字,告诉所有人这个奇怪的黑线是江栩自己搞出来的。
江栩嘴角抽了抽,心想该说不愧是老张吗,直觉准的可怕。
江栩把身上战损的病号服上衣撕吧撕吧扔一边,直接上手从吴邪身上薅了个外套穿身上。
吴邪:……
江栩清清嗓子,“咳,这个事吧,就是吧,那个啥。”
解雨臣额角突突的,手指蠢蠢欲动,“你要再不说,就跟我回解府好好聊聊这些天你欠下的账。”
江栩:已老实。
“咳,就是……我和人打了个赌,两天内要到青铜门里面去。”
“如果我得到了我想要的,那就皆大欢喜;如果我没得到我想要的。”
“那这个,”江栩指了指后背上的黑色纹路,笑得没心没肺却语出惊人,“就会杀了我。”
江栩感觉到自己说完后屋里安静的可怕,空气都仿佛凝成实质。
从窗户透进来的日光将屋子照的敞亮,没带墨镜的江栩什么都看不清,只能模糊的看到周围有人。
等他回过神来,解雨臣已经愤怒的离开这里,临走时将屋门关的很用力,巨大的响声让江栩担忧这门会不会塌。
胖子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叹息一声。
吴邪在江栩说完最后一句时完全愣住了,他也是被解雨臣离开的动静弄回神。
“你……”吴邪张了张嘴,他想问你怎么可以与人以命做赌,你的计划怎么办?你谋划数十年的复仇怎么办?
你通通不要了吗?
刚把一堆烂摊子交给我,你就要撒手不管了?
江栩,你就是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