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栩把九门的过去与汪家的存在说的清清楚楚，反而吴三省的局江栩只说了个大概，剩下的要吴邪自己去想。
这也是江栩对吴邪的一丝温柔。
“吴邪，接下来你可以在这个地方好好想一想，没有人会打扰你。”
江栩看向镜头的目光始终有些空洞，说话的语气就像念数学课本上的公式一样没有起伏，他直直地看着电视前的吴邪，像一具被缝缝补补过的躯壳。
“吴邪，帮帮我。”江栩说：“我的时间不多了。”
吴邪顿感头疼，低头揉揉太阳穴的同时又有一股强烈的荒谬感，庞大的信息量钻进他的脑子里，那句“时间不多了”仿佛魔咒一样诅咒着所有人。
这句话小哥说过，黑瞎子失踪前也说过，现在连江栩都在说。
说不清的负面情绪压抑在心头，他不知道自己处在这个局里该怎么办，一切都沉闷的封锁在他的身体里，发泄不出来。
“如果你实在难过。”江栩又开口：“就恨我吧。”
吴邪一顿，猛地抬眸。
“恨我、怨我、利用我。”
“把所有责怪都推倒我身上，然后榨干我的价值。”
江栩空洞的金色眼眸暗沉，“只要你帮我复仇，我随你处置。”
“另外，你可以拿着那个木雕去找我，我会告诉你它的用处。”
录像带到这里就结束了，吴邪看着满屏的雪花屏，睁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江栩给他安排的明明白白，就差点名道姓拉着吴邪的手指着那条路说：“走这里”。
吴邪起身又在这个屋子里翻找一遍，从不同的地方搜罗出来几个非常老旧的录像带，这次的录像带和当初以小哥的名义寄给他的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