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完全记起那个人了。
那个爱笑爱玩，但最终凄凉惨死的少年。
张起灵记得最后一次见那个少年时，对方还扬着明媚的笑容和他打趣。
他说：“哎，老张，你信不信我变个魔术，让你睡一觉就出去了。”
张起灵自然不信，当时他被关在疗养院，就算换地方也只是从实验室换到关押室。
怎么可能出去。
但偏偏，少年做到了。
张起灵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少年真的只是让他睡了一觉就离开了那个地方。
他试图寻找齐佳明满，可怎么也找不到，疗养院人去楼空。
不久之后，他终于又见到了那个人，可对方只剩下一张血肉模糊的脸。
和一颗破碎的头颅。
想到齐佳明满的相貌，张起灵脑海中又多了一张脸。
是江栩的。
现在张起灵终于明白为什么自从黑瞎子在营地和江栩打一架后，就变得不对劲了。
江栩那双眉眼，真的很像齐佳明满。
张起灵出神的想着，没看到他身边的黑瞎子表情有多阴郁。
黑瞎子把快吸完的烟扔到地上踩灭，嘴里吐出大口烟雾。
江栩一会用望远镜看看吴邪那边，一边看看陈文锦，心想这丫头耐力真好，他都快蹲麻了陈文锦还一动不动。
“不是，这姑娘现在变得这么厉害吗？”江栩呲牙咧嘴的捶捶发麻的腿，还有举着望远镜酸痛的胳膊。
“怪不得她能成为吴三省局里的一环，有这份耐力，做什么都会成功的。”
[要不你先想想怎么保住马甲？]
“嘘，闭麦，不许说煞风景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