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他们这行的，什么脏东西没碰过。
那东西似乎年头很久了，被腐化的厉害，脏污也清洗不干净，但大致还能看出这是个什么东西。
“这好像是……”吴邪看着逐渐露出原本形状的物体，说出自己的判断：“半块玉佩？这东西怎么在蛇肚子里？”
黑瞎子脸色一变，手上动作戛然而止。
残缺的半块圆形玉佩，被洗掉脏污的地方露出上乘的白色玉质，隐约可以看出雕花镂空的样式。
玉佩的样子落进张起灵眼中，脑海中瞬息之间闪过一些画面，脸色随着黑瞎子变了变。
张起灵抿唇，再次伸手探进蛇腹摸索。
“你认识这个？”解雨臣看到黑瞎子的反应，就知道对方绝对认识这个东西。
黑瞎子没有回答解雨臣的话，只是转头看向骸骨，脸色比刚才更加难看。
张起灵很快就从蛇骨里掏出一些不完整的骨头，有些骨头是碎的，有些骨头甚至不是一个生物上的。
最了解人体的黑瞎子当即蹲下开始拼骨头，墨镜后的眼睛一扫就知道那些是人骨，哪些不是。
随着张起灵不再往外掏东西，黑瞎子也将骨头拼好了。
“是人？”潘子一眼看过去。
“还是个男人。”黑瞎子少有的气息不稳，他看向张起灵找出来的已经腐坏的衣服。
虽然不完整，但可以看出是上个年代的样式。
那个年代，正好是……
“不可能。”黑瞎子摇头，垂下的手指尖有细微的颤动，心跳逐渐加快。
黑瞎子站起来，在他思维混乱的前夕，张起灵忽然唤了一声。
“瞎。”
清冷的声音打断了黑瞎子的思绪，他看过去，和张起灵的眼眸对上。
“他死了。”张起灵淡漠的声音像是在陈述一件普通的事，可他向来掩藏情绪的眸子里竟让人看出了悲伤。
“早就死了。”
张起灵的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能听到。
一句再简单不过的话，像利剑一般直插黑瞎子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