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欢呼声充斥了整个车厢,而张浩也像凯旋的英雄般,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回我身旁。
“欸?”
看到座位上的女人,张浩在我意料中地愣了一下。
“休息够了吧?现在你该走了。”
有好友在身边,我也不再客气,底气充足地看着屁股没有半分挪动意愿的女人。
然而张浩似乎是心情不错,笑着主动说道:
“算了,刚好坐得有点晕,我站会儿。”
于是事情就发展成了我与女人同座。
虽然不想承认,但她身上的香水气味很好闻,是我熟悉的某个高档品牌。
我望向窗外,雨更大了,雨点砸在玻璃上,形成一道道蜿蜒的水痕,将倒映在上面的车厢内景,切割成无数扭曲的碎片。
60公交逐渐驶入乌夜山深处,道路两旁的山林越来越密,路灯的间隔也越来越长,黑暗如同实质的潮水涌来。
大约开了有二十分钟,司机忽然踩下了刹车。
“到了吗?”
有人期待地问。
“乌夜山我来过几趟,那座神龛可不在这。”
坐在右一排的背心男人看着司机,说道。
“既然你们破坏了规矩,那我也不能客气。”
司机解开安全带,目光看向众人,
“我要下车小解一下,有人要一起吗?”
没人回应,大概是都没有在野外解手的习惯吧。
“那行,等我一下。”
见状,司机点了点头,随后打开驾驶座的隔离挡板,连伞都没打一个,就直接冲进了雨幕中。
看来他真的是憋得很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