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定主意，深吸了一口气后，夏萌按下了门把锁。
门打开了。
让他有些意外的是，门外竟然真的有人。
不过那个人并不是他们班的同学，而是一个中年人。
中年人的头发很浓密，刘海长到几乎快要遮住眼睛，借助楼道里忽闪忽闪的白炽灯，能看到他苍白的脸上挂着一丝微笑。
“你是……”
看着对方略有几分熟悉的脸，夏萌有些疑惑，但一时半会儿怎么都想不起在哪见过这个人。
“你好，请问……401室，怎么走？”
中年男人吐字清晰，但说话的时候几乎一字一顿，就好像是初学汉语的人，听着有种生硬感。
401室？
自己现在所在的地方不就是401吗？
外面的门牌号上明明清清楚楚地写着。
难不成对方是个盲人？
不，不太像，他的眼睛分明在看我！
中年男人的问题让夏萌感到后背发凉，在回答了一句“不知道”后，他连忙将门关上。
而就在门即将闭合的那一刻，夏萌透过门隙看到那个男人仍是在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嘴角挂着一丝意义不明的笑，仿佛根本不在意他回答了什么。
夏萌有惊无险地关上了门。
似乎是为嘉奖他的勇气，门外彻底安静了下来，不再有任何奇怪的动静。
也是在关上门后，夏萌终于想起了门外的中年男人是谁。
他快步走到客厅的茶几前，拿起了桌上的一个相框。
相框里夹着一张照片，照片上的男人长发邋遢，摆着一个老土的剪刀手，一双有些水肿突出的眼睛像是在盯着照片外的人。
夏萌的呼吸陡然加快了几分，因为照片上的人正是刚才在门外的中年男人。
所以说，自己这是撞见这间房屋原主人的鬼魂了？
空气不知从何时起变得阴冷起来，夏萌的手脚逐渐冰凉。
“小萌，我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