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你回头跟大家伙说一声,下个月还给他们发奶粉,一人两包。”
张伯驹立马就激动起来。
“真的?”
“我骗你干啥!”
“好好好……小秦,让你加入书法研究社,是我和老赵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决定。”
秦守业笑着摇了摇头。
“不,你俩做过最正确的决定,是跟国家和人民站到了一起。”
张伯驹微微一愣,接着就笑了。
“你小子是真会说……不过你说的也对。”
“当初要是站错队,要么死了,要么还在监狱里关着呢!”
“你这么大方,我也不能抠门!”
“我收藏的那些字画,你去选一幅!我替大家伙感谢感谢你!”
“这怎么好意思……”
“你小子,不好意思站起来干嘛!”
秦守业嘿嘿笑了两声,迈步就往他放藏品的那屋去了。
在张伯驹这捞到一幅郑板桥的兰草图,秦守业就麻溜的离开了。
他生怕再晚走一步,张伯驹就后悔了……
“小秦,你要不要换一幅?”
“我这还有其他名家的!”
“张老别送了,我回头空了再来看你!”
秦守业脚下一用力,车子就蹿了出去。
张伯驹看着他的背影,心里那叫一个后悔。
“瞎讲究什么……大家伙要感谢他,让他们出东西啊!我这是干嘛……”
“我的兰草图啊!”
张伯驹嘀咕了几句,转身回了里间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