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私！”
“你还知道走私，脑子还能用。”
雷善没搭理他，转头冲着秦守业开了口。
“小秦，你能不能联系上秦先生？”
“可以，我等会要去电报局给秦先生发电报，您有事？”
“你可不可以问一下秦先生，卖给我们一批药？”
“不用送到龙城，让他送到深市就行，船靠岸交给我们的人，我们付钱给他。”
秦守业摇了摇头。
“应该不行……”
“为什么不行？”
“龙币在月港花不出去，咱们官方定的汇率，月港那边也不认！”
“小秦，咱们国家外汇储备紧张……”
“雷部长，你要是真想找秦先生采购药品，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用黄金交易！”
雷善眉头皱了皱。
“黄金……咱们这一克黄金三块钱……”
秦守业急忙摇了摇头。
“不是按照咱们的价格算，是按照月港那边的金价算！”
“他们那边一克黄金12块港币。”
雷善点了点头，寻思了一下。
“我回去跟部里商量一下，还要跟上面汇报一下！”
“要是能通过，我再找你！”
“您不用来找我，直接给我们厂长办公室打个电话，让他通知我就行。”
“我平时要去乡下采购，我怕您扑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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