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你给她们的药,能让我们看看吗?”
“不用看,消炎药不是国内轻易能买到的,我有朋友在月港,他们前些日子给我邮了一些。”
那俩医生互相看了一眼,没有接着问。
毕竟从外面弄药进来,这事比较敏感!
“另外三瓶是我的独家药方,我也不可能告诉你们!”
“秦同志,既然是你独家药方,我们就不打听了!”
“我建议她们继续住院治疗,我们也好看一下这些药是不是有效……”
于兰点头答应了,那俩医生就出去了。
秦守业叮嘱了他们一些注意事项,然后就去将银针拔了下来。
“秦同志,谢谢你!”
“于兰姐,你不用这么客气,我也是刚好会治你们的病。”
秦守业这算是顺杆爬了,一声姐喊出去,关系自然就近了一些。
“你们好好休息,按时吃药,过几天我再来看你们!”
“秦同志,要钱我们还没给你呢!”
秦守业冲于兰摆了摆手。
“于兰姐,你别跟我提钱了!于老是我敬重的人,他的作品我看过,也临摹过……在我心里他就是我半个师父。”
“你们就是我半个师姐,哪有给自家人看病还要钱的!”
“秦同志,你要是不收钱,我们心里……”
“你们好好休息,我还有事,先走了!”
秦守业不等他们把话说完,就拉着张伯驹出去了。
于兰的老公追了出来,依旧是要给钱。
“你非要给钱,那我收,以后她们的病我可就不管了!”
一句话,于兰的老公就不敢硬塞钱给他了。
“姐夫,你回去好好照顾我兰姐,过几天我再来!”
秦守业说完就上了车,拉着张伯驹离开了。
车子开出医院,张伯驹转头冲他来了一句。
“你小子属猴的吧?有根竿子就嗷嗷往上爬!”
秦守业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