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们做了，卖不出去，堆在家里占地方，不如卖给我呢！”
“一分钱他都有的挣！”
刘小凤笑着点了点头。
“你买了多少块？”
“一万多块，能把这个屋子装满！”
“煤球在屋里放着，几年也坏不了！”
刘小凤眉头皱了皱，她想抱怨几句，可心里算了一下总价，抱怨的话就说不出口了。
一万多块，也就一百多块钱！
家里两三年不用买煤球，也挺好！
要是冬天买，一块二分五，贵一半还多……
“老三，这煤球真这么便宜？”
“煤站也有煤球卖……一个月就几百块，根本不够卖。”
“夏天也有人买不着……”
秦守业转头看了二嫂一眼。
“二嫂，这煤球不是从煤站买的，是我朋友自己做的，他平时偷偷卖！”
“他平时卖给别人一块三分，有时候一块四五分钱！”
“最近风声紧，他不敢卖了！”
李小冉点了点头。
“那怪不得卖给你这么便宜呢！”
“那是，我要是不去拉，他家都没地方睡觉了！”
“老三，他们是你朋友找来的？”
“不是……他哪能找这么多人帮忙，我从翠花胡同喊过来的，他们给秦先生修房子的，我让他们帮帮忙！等会一人发点钱。”
刘小凤伸手拉着他过了跨院门。
“老三，你给他们多少钱？”
“一个人一块钱。”
刘小凤点了点头。
“那还行……搬这玩意把身上都弄脏了，五毛钱辛苦钱，五毛钱让他们去澡堂洗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