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脸坐啊？”
秦守业疑惑地看了杜厂长一眼。
“我……我咋就不能坐了？”
“杜厂长，你今儿火气有点大啊？我给你把把脉，给你开个方子吧？”
杜厂长又白了他一眼，然后迈步走到办公桌里面，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
“你小子，有天大的好事，不想着咱们自己人！”
“杜厂长，你别打哑谜，有事您就直说，啥天大的好事啊？”
“房子！”
“我刚从部里回来，龚部长和屠部长把我狠狠地批评了一顿！”
“他俩觉得我欺负你了，让你寒了心，所以有好事你才不想着部里，不想着厂里！”
秦守业知道咋回事了，他很是无语……
“厂长，你说的是那10套四合院的事吧？”
“没错！这么好的事，你为啥不先找厂里，不找部里？”
“那可是50万外汇，要是到了部里的账上，能帮部里的大忙，买不少原材料和设备！”
秦守业坐到椅子上，跟他解释了一下。
“厂长，这事不是我说了算的！”
“秦先生跟外贸部达成的交易，房子从哪出，是外贸部和财务部说了算，我就是帮着秦先生传个话，帮着他选一下房子。”
“还有，你说我没良心，有好事不想着厂里？”
“那我问你……我帮着厂里从秦先生那争取来的那套设备，算什么？”
“我没想着厂里，我能给秦先生拍电报，说设备的事？”
杜厂长愣了一下，表情变得有些心虚了。
“我……我没说你小子没良心！”
“设备是设备，外汇是外汇。”
“杜厂长，话不是这么说的，你知道那套设备，冶金部要是去国外买，要花多少钱吗？”
杜厂长变得更心虚了。
“部里估算过，这套设备要想从国外买回来，要花一千三百万鹰酱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