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明河立马应道。
“爸,我这就去,您放心,我一定查个水落石出。”
秦守业这时候插了一句。
“太姥爷,要不要报警啊?让警察帮忙找找阿旺,也查查这些人。”
袁天良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不屑。
“报警?算了吧!月港的警察就是一群土匪!上门先是要茶水费、辛苦费,给少了还不乐意。就算给足了钱,他们也不会真的去查案,顶多走个过场。”
他顿了顿,接着说。
“他们要是真查到凶手了,先不说抓不抓,肯定先去敲诈凶手一笔。凶手给的钱够多,他们就说找不到人;要是凶手不给钱,他们就把人抓起来,再回头来找我要‘办案费’,说要严办凶手,我要是不给,他们转眼就把人放了。”
袁明河点头附和了一句。
“这种事找警察,纯属白费钱还添堵。”
袁天良接着说道。
“不如找江湖上的人打听,道上的人消息灵通,只要给够好处,很快就能知道是谁干的。要是对方来头小,直接找人收拾了,让他们付出代价;要是来头大,就问清楚到底有啥恩怨,大不了破财免灾,总比让警察折腾强。”
秦守业点点头,顺着他的话往下说了句。
“您说得对,月港的警察确实跟土匪没区别,我之前听人说过,有人丢了东西报警,警察不仅不帮忙找,还趁机把人家家里值钱的东西拿了不少。”
他这不是听说的,是上一世看港片看来的……
袁天良叹了口气。
“所以这种事,还得靠自己人。明河,你快去,多带点钱,跟道上的朋友好好说说,务必查清楚。”
袁明河应了一声,转身就往外走,姜小娥跟出去叮嘱了两句,让他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屋里剩下的人都围着袁正,袁天良拉着秦守业的手。
“守业,你再给正儿看看,他这情况到底咋样?啥时候能醒?”
秦守业俯下身,伸出手指搭在袁正的手腕上,把了把脉,又掀开他的眼皮看了看瞳孔,过了一会儿才直起身说。
“太姥爷,问题不大,血已经止住了,伤口也处理好了,金疮药会慢慢发挥作用,过两天就能结痂。”
“就是他脑袋受了撞击,可能会有点脑震荡,醒来之后大概率会失忆,可能会忘记一些以前的事情,严重的话,说不定近期的事都记不起来。”
袁雪一听就急了。
“那我大哥醒来之后,会不会不认识我们了?他会不会连自己是谁都忘了?”
秦守业摇了摇头。
“这个不好说,每个人的情况不一样。有可能只是忘记了被袭击的事情,也有可能会忘记一些熟人熟事,说不定看到你们还能认出来,也有可能认不出来,得等他醒了才知道。”
“那失忆能治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