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里抓特务，特务开枪了……当时李茂才吓破了胆，一个没站稳撞我身上了，撞的我一个趔趄，结果那颗子弹打他肩膀上了。”
“也算是他歪打正着，替我挨了一枪。”
“我跟别人说……是他觉得有危险，故意把我撞开的。”
秦大山眉头微微一皱。
“李茂才嘴严实吗？”
“爸，他咋说无所谓，主要是我咋说。”
“我这也算是还他人情了，拉他一把！”
秦大山点了点头。
“那你就一口咬死了！”
“嗯，我心里有数……”
“老三……你真没受伤吧？”
“爸，我好好的，一根头发都没掉。”
秦大山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叹了口气，转身往回走了。
“爸，你有啥话就说，别憋着啊！”
“咱爷俩有啥不能说的？”
秦大山眼神复杂的看了他一眼。
“老三，以后再有这种事……别冲前头。”
“我和你妈年纪大了，不图你大富大贵，也不图你当多大的官……只想你平平安安的。”
“该打的仗，该流的血，你爹我打过了，也流过了……你……以后多想想我和你妈。”
秦守业愣了一下，他突然觉得秦大山身上多了一丝老气！
他看了看秦大山的头发，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头发已经是黑发白发参半了……
以前那个硬气的如同大山一样的父亲，身上多了一丝“怯懦”。
“爸，我以后好好的，不往前冲了。”
“你放心，我一定把我这条小命紧顾好！”
秦大山点了点头，迈步走了回去。
秦守业在他旁边，比他慢了一步，静静地跟着。
爷俩到家洗了洗手，接着就进屋吃饭了。
饭桌上秦守业没说昨晚上抓特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