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科长将茶杯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
“小秦，这就是你上次拿来招待屠部长的茶？”
“是那个什么大红猴子？”
秦守业白了他一眼。
“武夷山母树大红袍！什么大红猴子，还大红猩猩呢！”
老曲笑了笑，杯子放到嘴边，轻轻吹了吹，吸溜了一口。
“嗯，好喝……我一个大老粗，说不出咋好喝，反正就是好喝！”
说完这句话，他就急忙把杯子放下，将剩下的茶叶包了起来。
接着用极快的速度打开抽屉，将那包茶叶丢了进去。
秦守业有些无语。
“这本来就是送你的……我不拿走。”
“小秦，够意思！”
“不对……你小子又是给我送烟，又是送茶的，是有什么事求我吧？”
“曲科长，您是老革命了，也是我敬重的人，我送点东西给你咋了？”
“再说了，我大小也是个科长，我办不成的事，你也够呛能办成！我要求也去求杜厂长和顾书记啊！求不到你门上。”
老曲点了点头。
“你小子说话不中听，不过在理！”
“我就是听说，咱们厂出了一些事，过来找你聊聊。”
“你去老邹那了？”
“嗯，去过了，给他敲了敲病。”
老曲眉头微微一皱。
“小秦，你跟我说实话，老邹的病真能治好吗？还是他回光返照了？”
秦守业白了他一眼。
“你寻思啥呢？啥回光返照能返照这么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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