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刚才没答应,但嘴上却改了称呼。
秦守业提着东西迈步上了台阶。
“当了没几天呢……”
“没几天也是科长!你比田丰那小子强!”
“老爷子,您别这么说,我当科长是我运气好!”
“什么你运气好!那是你功夫好!是我教得好!”
秦守业没有反驳他,依旧是笑着点了点头。
“您老说什么都对!”
“咱进屋?”
霍振邦跟着秦守业迈步进了屋。
屋里的摆设很是讲究,对门的那面墙窗户下面,放了一张黑漆长条案。
案子中间摆着一个牌位,那是田丰师爷的牌位。
霍振邦也是孤儿,也是被他师父给养大的。
牌位前面还放了两个盘子,里面放了一只烧鸡,两个猪蹄子。
就是颜色有点不大对,仔细一看是木头雕的……
老爷子这也算是上坟烧包子糊弄鬼了……
不过这种事不是他一个人干!
这年头有专门吃这口饭的木匠,雕刻一些瓜果梨桃,肘子烧鸡大鲤鱼什么的,刷一些油漆,猛一看真是那么回事。
这年头都没钱,哪有人舍得天天摆贡品。
最多就是逢年过节,祭日的时候弄一些真的,给先人解解馋。
不过再有几年,这门生意就没人做了。
破四旧……家里敢摆牌位,那可是要犯错误滴!
条案前面是一张一米见方的八仙桌,桌腿没有条案高,桌面有一部分放到了条案下面。
桌子上摆了一套白瓷茶具。
两边是两把红木官帽椅。
房间两边也各有三把椅子,每两把椅子中间放了一个小方几。
左边那一排椅子后面,有一扇门是去里屋的,那是老爷子睡觉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