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祁肖用来做诱饵的事捋了一遍,又把方白头顶白雾钻出来的时机点捋了一遍,最后把万俟雪那张冷脸也捋了一遍。
布局很深。
深到她几乎可以断定,祁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在这次交锋里暴露任何破绽——他不是被动防守,他是主动开门迎客,顺手把门关上的那种。
鬼佬垂下眼,眸色转暗。
隐线被他算计到就算了,没想到我也会落入这么简单的陷阱。
简直可以说是钩直饵咸!
该死。
我的储物道具也丢在里面了,我的那些收藏!
鬼佬心痛无比,对祁肖的怨恨简直直冲天际。
但要说报复,此时此刻显然已经不太可能。
先去下城!
那里死人多的是,找一具并不难。
只要找到一具合适的尸体寄宿,我就能重新恢复行动能力。
鬼佬当即做出决断,然而她刚掠出不到三十米,一道黑色的锁链从下方的阴影里无声射出,精准地缠上她的灵魂体。
锁链冰凉,带着一股令灵魂本能恐惧的气息。
蓝色火焰——绞刑链。
鬼佬被绞刑链死死锁住,根本无法挣脱。
她瞳孔骤缩。
不,不可能!
鬼佬挣扎着扭头,看到了一个人。
他身形高大,一只手提着一盏古旧的灯笼,灯笼内跳动着幽蓝色的火焰。
提灯。
另一个男人微笑着从他身后走了出来,鬼佬见状??目眦尽裂。
那人自然是祁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