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夫你...”李承乾愣住。
“铁路是臣修的,工匠是臣招募的,辽东是臣经营的。”
魏叔玉一字一顿,“叛军毁臣三十里铁路,杀了臣一百多工匠。这笔账,臣亲自去算。”
“荒唐!”
褚遂良厉声道,“你是宰相,不是武夫!朝中大将如云,何须你亲自上阵?”
魏叔玉转头看他,目光平静得可怕:“褚大人,叛军据山为寨,苏定方进剿艰难。请问朝中哪位大将,能在一个月内平叛?”
褚遂良语塞。
侯君集倒是有不同看法,“魏贤侄,苏将军有飞天神球在,区区奴隶叛军何足挂齿!”
魏叔玉点点头,“本驸马从不怀疑,辽东诸将能平掉奴隶叛乱。
只是哪位大将能在平叛之后,让六万奴隶重新回到铁路上干活?”
无人应答。
“臣只需要一个月。”魏叔玉竖起根手指,“一个月后,铁路复工,叛军授首,辽东恢复如初。若做不到,臣提头来见。”
“朕不许。”李承乾沉声道,“你是宰相,大唐离不了你。”
“陛下。”
魏叔玉单膝跪地,“正因为臣是宰相,才必须去。铁路是臣修的,工匠是臣招募的。他们因臣而死,臣若不去,天下人怎么看臣?朝中百官怎么看臣?”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更重要的是,叛军必须由臣亲手平灭。因为臣要让所有人知道——敢毁铁路者,纵在天涯海角,臣必亲手诛之。”
这句话说得杀气腾腾,却又掷地有声。
殿中百官无不凛然。
李承乾看着魏叔玉,看着那双平静却蕴着寒光的眼睛。
他忽然明白了。
妹夫去辽东,不是为了平叛。
是为了立威。
他要让高句丽奴、百济奴、倭人、乃至整个辽东都知道,魏叔玉的东西,碰不得。
其实李承乾只猜到一半,魏书玉去辽东的目的,不仅仅是立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