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
房玄龄与魏征两人,登上魏叔玉的车厢内。
看着衣裳凌乱的波斯女奴,闻着浓烈的脂粉味,魏征的眉头忍不住皱起来。
“玉儿你...你有些飘了啊。”
魏叔玉朝老爹竖起拇指,真没想到他还学会用新鲜词。
“阿耶、房伯伯,你俩特意拦车,所为何事啊?”
房玄龄并没有开口,反而对着酒柜捣鼓着什么。
魏征并没有理他,反而朝房玄龄开口:
“老房,给我也整一杯!!”
魏叔玉一脸无语。堂堂两个帝国的宰相,拦马车只为翻找美酒喝。
房玄龄美滋滋灌上一口,“贤侄呐,每年过年送的年礼里,就不能多送些十年陈酿嘛。”
说完似乎想到什么,转头对魏征道:
“说起来还是玄成有口福,像这种十年陈酿,只怕想喝多少就有多少吧。”
魏征狠狠瞟眼魏叔玉,混小子对他的美酒宝贝得很。
“玉儿,你刚面圣出来不回家,出城做什么?”
“外城建设一年有余,好久没来外城逛逛。”
透过半开的窗户,房玄龄看着雄伟壮观的外城墙,心里是无比的感慨。
“魏贤侄呐,如此宏伟的外城墙,居然还真被你给建起来。”
魏征脸皮抽搐几下,“真是败家玩意,尽弄些华而不实的玩意。”
房玄龄颇有些不解的看向魏征:“玄成,居长安大不易,魏贤侄修建长安外城,乃旷世奇功啊。
怎能是华而不实的玩意。”
魏征语气里很是不忿,“修长安外城当然没错,但混...混小子修什么斗兽场!!”
“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