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冯小宝顿时瞳孔骤然紧缩,以一种震惊的眼光看着魏叔玉。
一瞬间,他那放荡的心被勾起兴致。
“玉哥儿,能不能赏两个价值千贯的胡姬?”
“这......”
魏叔玉愣了下。他自己够不要脸,没想到有人比他还不要脸。
杜从则连忙开口道:“冯兄有些僭越了。那可是价值两千贯的白胡女姬,岂能说送就送?再说你与魏驸马刚刚认识,就找他讨要极品女奴,你礼貌嘛?”
他来自京兆杜家,是宰相杜淹的孙子。长安城流传着一句谚语,城南韦杜、去天五尺。
杜从则此时还未授官,凭借他与太子的同窗之谊,他在东宫挂了个闲散的官职。
他口中千贯白胡女姬,对魏叔玉而言没什么成本,只不过付出一些胭脂、华服、首饰而已。
冯小宝顿时不高兴了,扯着红脖子道:“谁说我白要玉哥儿的极品女奴?我冯家别的不多,金银财宝多得很。
三千贯够不够??”
冯智玳顿感不妙,他刚想劝说两句,结果被勋二代们的马屁声淹没了。
“哈哈哈,不愧是耿国公之子,行事作风就是霸气。来,咱哥俩走一个。”
“冯兄敞亮,真对我们勋贵子弟之口,咱们陪冯兄干一杯。”
“冯兄真是霸气啊,明天哥几个带你去胡玉楼,见识一下长安胡姬的风姿。”
...
程处亮、尉迟宝琳、杜从则等人的刻意逢迎,让冯小宝一下子乐得找不着北。
要不是冯智玳拦着的话,叔玉冯小宝的一万贯财宝,只怕被魏叔玉哄骗个精光。
有了勋二代刻意逢迎,冯氏五兄弟自然被灌得醉醺醺。
看着五兄弟离去的背影,程处默颇为不解问:
“玉哥儿,今天你怎么手软了?冯氏五兄弟带来长安的财宝不少,最少也有四五万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