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回到了过去,这一切不是他的臆想。
倒霉的蜥一原本还想再狡辩两句,可是当他感受到自己脖子上这只手根本没有留手时,立马一个滑跪将身上刚刚从佘余那里顺出来的几瓶药剂全部献了出去。
沙澜点了点数,比上一次得到的还多,说明这兽没骗自己,他满意的笑了笑,目光却依旧森冷的落在蜥一身上。
这个时候兽王城还是金聿在做兽王,很快他就会因为被算计重伤。
沙澜有心想去提醒一句,但又想到这个时候,他们还是势同水火的关系。
而且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也没多余的心思放在金聿这里,于是沙澜盯上了自己手底下瑟瑟发抖的这个小蜥蜴。
“沙,沙澜大,大人,我真的没有了,求求您放过我吧。”蜥一简直欲哭无泪,他发誓,这一次能够逃出生天,他一定乖乖待在佘余身边,哪怕佘余是个变态。
呜呜呜,他的命真的好苦。
但沙澜又怎么会怜悯这个在他眼里已经是个死人的东西,他目光森森的盯着蜥一,一字一顿道:“我知道你们有门路进去兽王城,帮我给金聿送个信,办到了我就给你解毒,办不到…”
沙澜没有说完,甚至连放在蜥一脖颈上的手指都没有收紧,但蜥一已经感觉到了一阵心悸和眩晕。
他被下了毒!
东大陆的流浪兽忌惮沙澜,除了他的实力,还有他这能够潜伏在兽体内,还能随着他的心意引爆的蝎毒。
蜥一现在是真的想哭了,不是说这毒也有限制吗,为什么这兽在他身上下的这么顺手啊!
但他又能怎么办。
“您说,您说,小的一定给您办妥。”蜥一内心在流泪,但他只想坚强的活着。
沙澜满意于他的识相,松开手在蜥一脸上轻轻拍了几下,而后先是打晕了蜥一的小跟班,才将要带给金聿的话一一告诉蜥一。
蜥一听的瞳孔一阵颤抖,为什么他要听见这种辛秘,他现在在权衡到底是嘎巴一下死了好,还是去带话好。
但随即一阵穿心的剧烈疼痛袭来后,蜥一立马表示他一个字都不会带错。
“我会一直盯着你,错了一个字,你知道后果的。”沙澜凉凉的语气落在蜥一耳边,蜥一立马点头如捣蒜的应下。
自个的命自个心疼,蜥一心疼的抱紧了自己。
沙澜盯着他通过暗道进入兽王城,才又回了自己的住所。
不理会被他吊在一边的跟班们,沙澜这一次认真的收拾起了自己先前顺手积累下又随意丢在一边的家当。
放弃与否,沙澜只用了零秒就做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