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被他带出城,凌烟觉得自己肯定要吃些苦头了。
而银泽也没有让凌烟等太久,在她这个想法刚刚落下时,一声响彻大半个兽王城的狼啸声,已然让这个原本沉寂的兽王城彻底苏醒。
周围剧冽的风声里还掺杂此起彼伏越来越近的兽吼声,那些兽吼声短促又密集,似乎是传递着十分紧急的消息。
但不论是那些声音如何接近,却始终没有靠他们太近。
每一次,都是被巧妙避开或者慢了一步。
这样下去不行,再往前就要到城墙处了,凌烟心中盘算着自救的法子。
但是看着身边迅速划过的风景,凌烟还是放弃了蛄蛹下去制造障碍的选择。
她受得了,崽受不了。
这样犹豫着,哪怕是他们绕了不短的路,凌烟现在也被带到了城墙边上。
短暂的停顿,让凌烟差点被晃匀的脑浆得以短暂的清明。
看着城墙上憧憧的人影和紧闭的城门,凌烟心中浅浅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没有被直接带出城区。
此时佘余的脸色却十分难看。
他的实力还没有完全恢复,这个时候在这里硬碰硬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毕竟这些兽人好解决,这面由于兽人异能铸成的城墙却不好过。
而且城外高阶兽人的威慑也在不停地靠近。
没有过多犹豫,佘余放弃了出城的想法,带着凌烟调转方向重新进入了密林。
被这兽带着疾行,林中难免会有枝蔓划过凌烟裸露的皮肤留下一道道血痕。
但凌烟却咬紧牙关一声不吭,这些血迹,是兽夫们追踪她的位置时,最好用的痕迹。
银泽还没追上来,就证明这个兽身上有什么特殊手段能够躲避银泽的追踪。
无端的,凌烟想到了出自赤燚阿叔手中的那些药剂,看来这兽,是之前兽王城外没有被清理干净的流浪兽或者……堕落兽。
但是兽王城外的流浪兽,基本都成了异兽们的养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