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鼓点的掩盖下，赤月的声音越来越缥缈，而凌烟却无端想起了，和塞诺在小圆的空间里看到的那些画卷。
这一次，画卷好像又添了几张新颜色，同时抹去了几张旧颜色。
凌烟不理解这是什么意思，那些画卷里，演示的不是兽王城的过往吗？
可为什么有些画卷会消失呢？这是不是意味着，历史也可以改变？
然而只这短短的一晃神，凌烟还没来得及记住被抹除的那些画面，也没来得及查看新行程的那些画面，她的神思却已经恢复了清明。
仿佛她刚刚经历的，只是一场梦。
“烟烟，是不是不舒服？”朵雅捏了捏凌烟有些冰凉的手，凑近她耳边小声问道。
朵雅刚刚无意间瞥了凌烟一眼，发现她眼神空洞的盯着一处地方，像是在放空又像是在想什么。
而刚刚凌烟身上的气质也让人害怕，仿佛下一秒她就要飞上天空去，高高坐在那云端再也不下来。
朵雅形容不出这种复杂的心绪，但她还是下意识的握住了凌烟冰冷的手。
“我没事啊，刚刚走神了一下。”凌烟不知道刚刚朵烟看了自己，也不知道她带给朵雅的震撼感受。
反而没事人似的回握了一下朵雅的手，还学着她的样子凑近了和朵雅说话。
“嗯，那就好。”朵雅回答的短促，声音里还带着几分紧张。
但是凌烟喷洒在她耳边的温热气息，到底还是安抚了朵雅的心。
恰逢此时鼓点又有了新的变化，而这一次的动静之大，让她们也失去了继续交流的欲望。
凌烟只好再次回握一下朵雅，也不再将心思放在刚刚没有想通的画卷上面。
反而又惦记起了那个无故消失的小没良心的，都这么久了，硬是连句话也没有。
要不是小圆留下的那个空间，现在还实打实的在凌烟的手心里，她甚至都要怀疑，那些陪伴是不是根本就是她的一场梦。
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金聿的身体是一个问题，小圆的踪迹又是一个问题。
想到这里，凌烟先前解决大麻烦的喜悦，也被冲淡了不少。
此时她甚至有些怀疑自己，难道是她的直觉已经开始骗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