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澜原本就白皙的皮肤,此刻因为失血过多甚至隐隐透出了青黑。
一张美人面活像一只恶鬼。
朵雅打了个寒颤,立马转过了身,轻轻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叫你多嘴。
炎季的山林里,这种能被日光直晒的溪流水温正好,但朵雅只是草草清洗过身上的血迹后,裹上了沙澜给的兽皮。
一开始她心里还有些担心,但沙澜全程都在下游处理那只刚刚送上门的哼哼兽。
等到她洗完走过来,肉已经烤了一半。
几天都没有好好进食的朵雅,此刻看着火上的烤肉,眼睛里已经冒起了绿光。
口水吞咽的声音让沙澜想装听不见都不可能,最后他只能分一半给这个看着快要被饿死的雌性。
罢了,人都救了,饿死在这里多不划算。
吃饱喝足的朵雅终于有心情思考其他了,她看着一直垂着头闭着眼睛不说话的雄性问道:“你为什么救我啊?”
‘因为他有病。’
沙澜不想说话,所以根本没有理人。
反倒是朵雅看着他胸口还在不停涌出的鲜血道:“你这伤口不处理一下吗?”
“你怎么不说话?”
“你是疼晕过去了,还是哑巴?”
朵雅大着胆子试图上手去戳一戳一直没有反应的雄性,要是他死这了她就要考虑自己的安全了。
沙澜在朵雅的手落在自己胳膊上的前一秒睁开了眼睛,他快速避开后冷冷吐出几个字:“兽核没用。”
靠得近了,朵雅也发现了他伤口上血肉里蕴藏的黑气,她心里咯噔一下。
这么大的伤口一直不能愈合,不会真流血流死吧?
“那个,烟…我朋友说过,伤口一直流血的话可以找东西包起来,包紧一点血就会流的慢一点,要不你试一试?”
沙澜此时意识是有些模糊的,他只想闭着眼睛休息一下,但是身边这个雌性一直喋喋不休。
他咬咬牙睁开眼睛:“你和她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