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要将竹筒打开,但他的腕骨却一只大手牢牢抓住。
“哪来的?”沙澜问道。
其实金铭这些天天去哪里,沙澜心里也清楚。
“你都猜到了还问,到底吃不吃?”金铭看着沙澜,似乎只要他说个不字,他就立马把这节节树给吃掉。
“我吃。”
在这件事上,沙澜被拿捏得彻彻底底。
不过听见他说吃,金铭还是三两下打开了竹筒,递给沙澜。
沙澜……
“停,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但是凌烟姐姐说了这个东西要趁热吃,而且这个不能保存。”
金铭语速很快的解释完后,立刻后退了两步。
见沙澜拿起竹筒就要生啃,金铭再次阻止了他的动作。
“停,不能啃,拿这个吃。”凌烟家的筷子他没拿,这是顺路折来的两个小木棍。
沙澜……
“就是这样,你吃吧。”金铭将筷子递到沙澜手里,还贴心的给他调整了姿势。
看着沙澜和自己一样,无法驯服这两个小木棍,金铭心口的那股气终于顺了。
但是到了最后……
“这个节节树真的不能吃啊,你快松嘴!”金铭拽着竹筒的一端,另一端被沙澜咬在嘴里。
“哥,你是我亲哥,你别吃死了。”金铭实在是理解不了沙澜这种兽的奇葩行为。
但转念一想又想到了今天在凌烟家看到的那些东西。
“沙澜哥,你知道那段时间,我哥组织兽清理那些有污染力的兽,他晚上不在的时候都在干嘛吗?”
“不是和那些部落首领商量事?”沙澜曾经问过,这是金聿的回答。
“商量个什么啊,那些首领们都有伴侣,谁大半夜陪着他聊部落聊发展。”
“那你说他去哪了?”
“凌烟姐姐家现在住的屋子里面好多我从来没见过的用具,全是我哥的手笔……也不知道他……”
金铭的喋喋不休还在继续,但沙澜已经听不进去了。
原来他和金聿差的不止是身份。
“沙澜哥你不知道……”
“你哥有消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