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熟悉的气息和动静。
凌烟和银泽立马出门查看,走到一半,她又回身叮嘱两个小崽:“乖乖待在这里,不许出来。”
见两个崽乖乖点头,她才急忙跟上银泽。
此时的树屋外,翎川被赤华半拖半背着,兽身上满是水渍和污血,一边翅膀上面伤痕累累,正无力得耷拉在地上拖行。
银泽立马上前帮忙,铺好兽皮垫后,将翎川安置在上面。
看着躺在兽皮垫上,耷拉着脑袋没有一丝生气的翎川,凌烟的脑袋里一阵嗡鸣。
“阿川,翎川,你别吓我,你醒一醒啊。”凌烟的哭腔里已经带上了崩溃。
“烟烟,他还活着,只是脱力晕过去了。”赤华气还没喘匀,见凌烟哭的不成样子,赶忙解释。
虽然就差一点,但翎川现在是真的没死。
雄性嘛,只要有一口气吊着,那就能活。
哦,兽王城那个狮子除外。
凌烟不知道赤华心里的吐槽,她听见翎川还活着,这才微微收敛了哭声。
也不怪她啊,翎川一动不动的,赤华又一脸的严肃,她会误会不奇怪。
“银泽,这边我看着。”赤华已经将藤蔓搭上了翎川的周身,几乎将他裹成了一个粽子。
银泽了然,就要往河边去,凌烟却喊住了他。
“阿泽,你们都要小心,别再受伤了。”
此时的凌烟,眼眶已经浮肿,声音里也带着哽咽。
银泽对上她担忧的眼神,郑重的点头应下,而后像是一道银光冲了出去。
虽然河岸边的地势相对平坦,但兽夫们选的这处休息地隐蔽,因此视野不算开阔。
加上距离远,凌烟伸长了脑袋,也只能看到水面上时不时掀起的巨浪。
连银泽都需要去帮忙,那河里究竟是什么东西?
但赤华此时正在给翎川治疗,凌烟生怕他分心也不敢询问。
她给翎川简单擦拭了一下身上的血污,小心的避开了他身上的伤口和藤蔓。
但是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赤华额头上都沁出了点点汗水,能量也开始枯竭,翎川却没有苏醒,身上的伤口也只是稍稍愈合。
赤华不得不撤回藤蔓,不得不承认,他的异能对翎川有点用但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