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烟却是神秘一笑:“这个不能告诉你们哦,
在我这里,你们可以把祭司当普通雌性看待,就当是我和一位雌性朋友之间的小秘密吧。”
她这话一出,几人倒是都沉默了。
他们都知道,她一向很难与人交心。
平日里和她玩的几个雌性,都是长久的相处过后,她们才熟悉起来。
怎么突然就和那位祭司一见如故了?
“所以烟烟一下午,都在和那位祭司大人聊天吗?”翎川听着她略微嘶哑的声音道。
凌烟如实应后,又看着他们。
他们在兽洞外等了她大半天,就问几句这?
“你们都不关心崽崽吗?”
他们这么大费周章,一开始的目的好像是为了两个崽啊?
“看你心情这么好,应该是解决了。”白珩接话后顺毛道。
“那当然。”凌烟可是一直惦记着这件事的。
“等祭祀的时候,崽崽们的事就会解决。”
炎季之前的祭祀,银霜说会亲自主持,到时候两个崽崽被断掉的传承就可以续上了。
说话间,一行人回了家。
凌烟心情很好的揉了揉两个崽崽的脑袋尖,两个崽崽立刻在她的腿边蹭来蹭去。
看她这神情,家里的塞诺和赤华也知道了结果。
兽夫们看着两个还在撒娇的崽子,一脸的无语。
过两天有了传承后,也不知道他们想起这些事会不会觉得害羞。
毕竟,谁家这么大的崽了还找阿母揉脑袋。
几乎算是奔波了一天,凌烟草草吃过晚饭后,便钻进了被窝。
外面,银泽郑重的对着几个雄性道了声谢。
但收获了一堆的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