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异口同声。
凌烟笑了笑，率先开了口。
“怎么突然来找我说这个？”
塞诺怔了怔回道：“不是突然。”
凌烟疑惑看向他，塞诺却询问道：“烟烟，你知道人鱼的命定伴侣吗？”
凌烟点点头：“雀心阿母告诉过我一点。”
“你是我的命定伴侣，我们人鱼一族一旦遇见命定伴侣，都会难以自抑，克制不住想要靠近她，人鱼一旦遇见命定伴侣，这一生都只会对她一人心动。”塞诺的眼里像是盛着星光，看向凌烟的眼神专注又深情。
凌烟其实很想问问塞诺，如果她不是她的命定伴侣，他还会想当她的雄性吗？
但又觉得这个问题，本身没有任何意义，就像她从前还暗自纠结过，如果不是匹配伴侣，她的那几个兽夫们还会那样对待她吗？
这个问题本身是无解的，没有匹配，她或许这一生都不会遇见那几个兽夫，没有命定伴侣，或许她和塞诺面对面都不会有兴趣多看对方一眼。
但凌烟也深觉这契合度的神奇之处，她的兽夫们，无论是长相还是内在，心理或是生理，她都喜欢。
难道这匹配和命定之人，就是把最契合最适合一起生活的兽联系在一起？
这样想舒服多了，她和他们果然是天生一对！
凌烟不愿意内耗，她哄好了自己。毕竟她对他们的感情最开始也是源于匹配，不是吗？很公平的。
看着眼前漂亮的小鱼，凌烟倒是觉得兽神和海神对她这个外来的干闺女挺好，这也算是人鱼族这一代最好的崽了吧？
嘿嘿，她的了。
塞诺被凌烟突如其来的笑声弄得有些脸红，烟烟，她是在笑自己吗?
他明明没有哭的。
“塞诺，我没有办法在海域过寒季的。”凌烟突然想起白珩他们曾经说过的话，一般非鸟族的雌性，是没有办法适应海域的严寒的。
“我知道，我可以跟着你去其他大陆的。”塞诺理所当然道，他已经是八阶兽了，出去过个寒季不会丢鱼命。
“会不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什么损伤？”凌烟问道，害怕他勉强，毕竟寒季真的很冷，万一冻成小鱼干怎么办？鱼应该也不能长时间烤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