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晚上，有情侣在甜蜜，有陌生的男女在疯狂，也有牛马在加班。
深夜，东京某高档公寓。
灯光将书房映照得亮如白昼，与窗外的漆黑形成鲜明对比。
一杯黑咖啡，一台亮着的电脑，可惜，电脑前面的身影并不缺钱，室内亮堂。
空气中弥漫着现磨黑咖啡的浓郁苦香，提神醒脑。
一个金发成年男子坐在宽大的书桌后，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紧紧盯着眼前高分辨率显示器上滚动的信息流。
男人五官深邃，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色家居服，却掩不住那股精干的气质。
他看起来并不缺钱，这间书房的装修和陈设都价值不菲，男人此刻显然不是在为金钱工作。
屏幕的冷光映在他脸上，露出男人逐渐变得兴奋的脸庞。
他拿起桌上的卫星加密电话，按下了一个快捷拨号键。
铃声只响了一下就被接起，显然电话那头的人也在清醒状态。
“皮斯克。”爱尔兰开口，“我也许发现一点有趣的事情，请你过目。”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却丝毫不显疲态的男声：“爱尔兰，什么事？”
即使是在本该深度睡眠的凌晨时分被吵醒，他的声音里也听不到一丝被打扰的不悦或困倦，只有全神贯注的认真。
这就是皮斯克能在黑白两道都屹立不倒的秘诀之一——永远保持警觉和高效。
“很有趣的事情。”爱尔兰没有卖关子，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调出几个加密档案的截图。
“最近被军方盯得很紧、大肆调查的那座九潮岛，琴酒前不久，秘密调派了一批组织的外围成员和资源过去。”
“琴酒？”听到这个名字，皮斯克的声音认真了几分。
“他被官方盯上了？还是行动留下了尾巴？”
“不。”
爱尔兰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遗憾，“虽然我很乐于见到这种情况，事实并非如此。”
“从目前截获和清理掉的信息看，那些军方和警方的蠢货并没有得到多少关于组织核心行动的有效消息。”
他话锋一转，带着一种猎手发现新线索的兴奋：“不过，有一个人……他的动向很值得玩味。”
“谁？”
“那位最近风头很盛的‘沉睡的名侦探’，毛利小五郎。”
爱尔兰缓缓道出名字，“能让一个早已从警队辞职、开了多年侦探事务所的前警察，突然被官方重新征召，并且档案被加密和修改……”
“这位名侦探应该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不是么？”
爱尔兰轻笑一声，“如果不是我早就因为之前想要邀请他入伙的事，详细调查过他的老底，并且一直留意着他的动向，恐怕也会像其他人一样，忽略掉这细微的变化。”
“有权限和能力如此处理个人档案的，只能是官方的力量。”
毛利小五郎从一个私家侦探，突然又披上了官方的皮，这绝对是个需要高度关注的信号。
有的时候，遮掩就是暴露。
之前爱尔兰看过毛利小五郎的档案，现在又看一遍，档案却被隐藏了大部分信息。
这就是爱尔兰发现的问题。
皮斯克沉默了几秒。
他了解自己这位养子，爱尔兰既然提出来，必然已经有了初步的想法和计划。
“爱尔兰，听你的语气，你已经有想法了。”
“你想做什么，就按照你的判断去做吧。”
对于这位他一手培养起来的接班人，皮斯克向来放心。
“我和那一位近期有过交流。”皮斯克的声音压低了些，“对于琴酒……那位也觉得，是时候稍稍敲打一下了。”
“功劳太大，权力膨胀过快，对组织的长远平衡并非好事。”
“一个组织的清道夫，能力再出众，终究也只是一把刀，要明白握刀的是谁。”
话语末尾，皮斯克带着一丝久居上位者对于下属的不屑与掌控感。
琴酒在组织内的地位再高又怎样？
说句不好听的，他跟着那位打江山的时候，琴酒还是一个小屁孩。
懂不懂老干部的含金量？
“如您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