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
无力的垂下脑袋,不去看马世龙。
胡惟庸只是难听的笑着,脑袋似摇非摇头,“都已经闹到这番田地,我明知是个死,为何还要向你磕头?”
“为何还要忍受这一番欺辱?”
“我胡惟庸一败涂地,也就只剩下这一点微末颜面了,“为何要把它送到你脚下践踏?”
“我并没有要强迫你的意思,胡惟庸。”
马世龙整理衣冠,调整身形坐的端正笔直,“你还算是个聪明人。”
“我敢肯定你绝对会磕,而且是心甘情愿的磕,不用付出任何东西,不给出任何一点承诺。”
“你一定会磕。”
双手搭在椅子的扶手上放好,“我不喜欢这姿势,最多只坚持一小会,过时不候。”
噌——
马忠上前一步,将插在两人中间腰刀收回。
随后又退回到马世龙身后。
与弟弟马勇,周围所有亲兵一起,静静的望着胡惟庸。
没有少爷的命令,他们不会去强迫胡惟庸。
陛下,太子爷,也不会因为胡惟庸这区区一跪,免去他什么刑罚,族中什么人的性命。
可已经跪倒在地站起不起身的胡惟庸。
心里非常的清楚,这一共四十个响头,他非磕不可,也不得不磕。
“靖远侯!我胡惟庸向您磕头谢罪!”
胡惟庸高喊一声。
忍着剧痛,将自己的双腿摆好,身上凌乱的衣冠整理好,最后再用手擦了擦脸,拱起双手规规矩矩。
碰——
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