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又一遍。
一遍又一遍。
雷霄终于崩溃了。
......
内外宇宙，无数的观众们。
最开始，他们看着雷霄忽然间像是疯了一样挣扎。
紧接着，他们看见了雷霄身上一道又一道的鞭痕。
看见了雷霄身上的气息一点点地虚弱、疲惫下去，再无天骄的凌世傲意，再无皇族的意气风发，反而像是一只将要累死，摇摇欲坠的老牛。
最后，他们看见雷霄身上弥漫出的血，像是河水一样，蜿蜒漫过了星河。
它倒下了，如同受尽了折磨。
虽然相隔屏幕。
但人们的的确确能够感受到。
在它的身上......
仿佛有一股淡淡的死意。
人们震撼不已。
他们看向不远处，雷霆渐渐止息，显露出上官梦的身影。
她并没有倒下，明明她才是被攻击的那一方，可是她却好端端地站在那里。
与之相反，前一刻还气势腾腾的雷霄，现在，完全丧失了斗志。
发生了什么？
没有人知道。
......
高天之上。
古宇那灿金色的眼眸中映照着诸多常人所看不见的东西。
他看见了那无形的枷锁，看见了那无形的鞭子，看见了永生永世的奴役和生灵本性深处的大恐怖，也即......死亡。
他缓缓收回目光，眼眸中的金色渐渐止息，但某种其它的东西，渐渐浓郁。
他喉中发出的声音，压抑而低沉：
“定轮回，开六道......”
“冥神路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