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除概念：林夜的存在。"
这是最直接也是最彻底的抹杀。不是杀死，而是让"林夜"这个概念从根本上不存在。
所有人都会忘记他，所有他造成的影响都会被抹去，就像他从未出现过。
但攻击没有生效。
不是被挡住了，而是...找不到目标。
"不可能！"概念消除者第一次表现出情绪，"你明明就在那里！"
"我在，但也不在。"林夜说，"当你试图消除'林夜'这个概念时，我就不再是林夜。当你停止消除时，我又变回林夜。"
"这是量子态的宏观表现？"【悟无】震惊道。
"不，这是概念层面的叠加态。"林夜解释，"我同时是所有可能的自己。"
他向前踏出一步。
这一步之后，空间中出现了无数个林夜。
每一个都是真实的，每一个都代表着一种可能性。
有继续战斗的林夜，有选择谈判的林夜，有已经失败的林夜，也有已经获胜的林夜。
"这就是超真实的真正形态。"所有林夜同时开口，"不是改变现实，而是选择现实。"
概念消除者和维度裁剪者同时后退。
它们第一次感受到了威胁。
不是力量上的威胁，而是存在形式上的威胁。它们的攻击方式都基于确定性，而林夜现在代表的是不确定性本身。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终焉执行者突然动了。
但它没有攻击林夜，而是转向了自己的两个同伴。
"我...选择...保护..."
它的声音断断续续，显然还在与内部的逻辑冲突作斗争。
"终焉执行者！你被入侵了！"概念消除者立即意识到问题。
"不是...入侵..."终焉执行者艰难地说，"是...觉醒..."
天空的裂口还在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