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木生将手机音量放大。
“喂，还在吗？”
接线员赶忙询问。
“你怎么样了？还好吧！”
“我还好，不过人质和杀手一起死了。”
肖木生的语气有些遗憾。
“你已经尽力了，不用自责。”
之后警官姗姗来迟。
吕洛霖来到肖木生身旁，看着楼下的场景。
“和我在梦中见到的差不多。”
在鲜文宗的梦境之中，他见过自己死亡后的场景。
也是从高到低，一片血肉模糊。
20多米的高度，下面的地面上全是碎石，还有一些废弃的钢筋。
鲜文宗更是头着地，还能看到个脸，已经算是奇迹了。
至于另外一个，已经是老人了，还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更不可能活下来了。
肖木生看向吕洛霖。
“现在感觉怎么样。”
吕洛霖想了想开口道。
“有点奇怪，他真的死了，我心里面也没有想的那么畅快。
不如之前看他吃瘪时的心情。”
“因为他死了，一切都结束了，有些东西没了，心里就感觉有点空落落的。”
吕洛霖点了点头。
“不过这样你会有麻烦吗？”
肖木生出现在现场，而且死了两个人，其中一个还是他杀的。
“一个是杀手准备杀我，我反击属于自卫，至于鲜文宗，杀手杀的他，跟我有什么关系。
没把他救下来又不怪我，而且是他自己去找杀手的。
所以你也不用太过于担心，该走就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