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昭阳这小子三言两语就让这些闹事围攻的泥腿子折服了?
而且,这个脾气比年轻人还大的老头子竟然上了他的车?
这小子处理问题的能力是一绝啊。
对自己是个多大的威胁?
这样的人,一旦崛起,必将势不可当。
小车一路风驰电掣来到了殡仪馆。
殡仪馆里,冷气森森。
停尸间外墙上霉斑斑驳。
几处剥落的墙皮下露出暗红色的砖块,像结痂的伤口。
江昭阳注意到角落监控摄像头歪斜着,镜面蒙着层灰。
“老爷子,家属还在里面?”江昭阳压低嗓音,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胸前的党徽。
走廊尽头的铁门后隐约传来啜泣声,显得格外刺耳。
李万春龙头拐杖重重戳在地砖上,青筋虬结的手背微微发颤:“三天了,六个家属分三班倒,轮着睡折叠床。”
“那个失去孙子的奶奶,本就瘦弱的身躯如何能承受得住这样的打击?昨天,她终于支撑不住,晕倒在地,紧急之下,只能靠着两瓶葡萄糖勉强维持。”
李万春老人布满血丝的眼睛望向铁门,“听说昨天晚上刘家老大还扒着冷冻柜不让关,说怕人半夜偷运尸体。”
江昭阳喉结滚动。
他想起前天现场,家属们撕心裂肺的哭喊至今还在耳畔回响。
“天晟那边……”
他话未说完,走廊突然炸起金属碰撞声。
铁门“哐当”大开,裹着孝服的中年汉子踉跄冲出,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直勾勾盯着江昭阳:“你要干什么?是不是要抢人?”
李万春老人连忙张开双臂挡住江昭阳:“大刘,你冷静点!”
“江镇长是真心实意来帮助我们解决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