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逃了出来，但我的世界和族人都已经不复存在。"
"现在，我唯一的目标就是传承蛊道，让这门古老的艺术得以延续。"
"虚无蛊？"
这个名字让姜墨想起了之前遇到过的终极虚无。
难道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
"虚无蛊还存在吗？"
他追问道。
"不知道。"
万蛊真人摇了摇头，"当时情况太混乱，我只来得及逃走。"
"但以虚无蛊的特性，很可能已经扩散到其他世界。"
"如果真是那样，那么整个多元宇宙都会面临威胁。"
"只有掌握了完整蛊道传承的蛊神，才有可能对抗这种邪恶的存在。"
听到这里，姜墨终于明白了万蛊真人的真正用意。
他不仅仅是想要传承蛊道，更是在为可能到来的灾难做准备。
虽然方法有些极端，但动机是好的。
"我明白了。"
姜墨伸出手，接过了万蛊经的卷轴。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以后不许再用无辜的人做试炼。"
姜墨严肃地说道，"如果你想要考验我，可以直接挑战我。"
"但不能牵涉到其他人。"
"我答应你。"
万蛊真人点头同意，"从今以后，所有的试炼都只针对你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