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条件，对他们来说确实很苛刻。
但是，比起被直接埋掉，已经算是很宽松了。
"我...我们需要回去商量一下..."
"不用商量。"
姜墨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现在就给我答复。"
"要么接受，要么..."
他指了指正在从楼里走出来的冯宝宝。
冯宝宝手里拿着一把崭新的铁锹，脸上带着天真的笑容。
但在笔削者等人眼中，这个笑容比恶魔还要可怕。
"我们接受！"
笔削者几乎是吼出了这句话。
"我们完全接受您的条件！"
姜墨满意地点了点头，"既然达成了协议，那就签个合同吧。"
"雅典娜，拟一份合同。"
"要详细一点，免得以后他们反悔。"
雅典娜点头，开始在虚空中书写起来。
很快，一份散发着金光的契约就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请各位在上面签字。"
姜墨指着契约说道，"记住，这是灵魂契约，签了就不能反悔。"
"违约者，灵魂直接湮灭。"
笔削者等人看着那份闪闪发光的契约，心中五味杂陈。
他们原本是来收拾姜墨的，结果却被反过来收拾了一顿。
现在还要签这种不平等条约。
真是...太憋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