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很强。"吕良苦笑，"而且，我觉得跟着你，或许能找到一条出路。”
“我加入全性，也只是被逼无奈......"
"出路？"姜墨打断他的话，摇了摇头，"你应该去找曜星社。"
"什么？"吕良一愣。
"明魂术虽然不错，但我已经得到了。"姜墨说着，抬手放出一只蛊虫，"你看。"
那只蛊虫在空中飞舞，散发出淡淡的光晕。
吕良立刻从中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这是...明魂术？你已经复制了我的能力？"吕良难以置信地说道。
姜墨什么时候将复制能力的蛊放到自己身上了？
"差不多吧。"姜墨收回蛊虫，"所以你的能力对我来说已经没用了。”
“倒是曜星社那边，应该会很欢迎你这样的人才。"
"可是......"
"好好考虑吧。"姜墨打断他的话，"以你的能力，曜星社不会亏待你的。"
说完，姜墨转身离开。
他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吕良站在原地，目送姜墨远去的背影，神色复杂。
他本想找个靠山，没想到姜墨已经复制了他的能力。
这种手段，简直闻所未闻。
"或许...真的该考虑曜星社。"吕良喃喃自语。
姜墨说得对，以他的能力，曜星社确实是个不错的选择。
相比全性的混乱，曜星社更有组织更有规矩。
......
此时，龙虎山上。
老天师的房间里，龚庆跪在地上，神色诚恳。
"天师，我有事情要坦白。"
"说吧。"老天师抿了一口茶，神色平静。
"其实...我就是全性的代掌门。"龚庆低头说道。
说话的时候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但语气很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