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沉雁猛然转头，眼底暴射出无尽的杀机来。
也许是感受到了叶沉雁的杀机，唐九霄缓缓睁开眼睛，与叶沉雁的目光对碰在一起。
只见唐九霄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然后才道：“这女人是谁？”
“陈红眠的娘亲。”周弈天在一旁开口道。
“原来如此。”唐九霄嘴角勾起的弧度更甚了。
那样子满是挑衅，而又有恃无恐，看着很是嚣张。
“这小子太嚣张了，太嚣张了。”叶沉雁恨恨地吼道。
陈霸道虽然压着叶沉雁，但也满脸的森冷。
这些年来，敢这么挑衅他们的人，这是第一个。
但他知道，有周弈天在一旁压着阵，他们根本就杀不了这个唐九霄。
再说了，像这种不朽势力的子弟下来，是绝不可能没有护道者跟着的。
所以，想要弄死唐九霄更是难上加难。
这……
众人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幕，一时间所展露出来的表情也不一。
像轩辕帝荒等人，则是脸上嘲弄地看着这一切。
于他们看来，可终于找回了一些场子了。
但这才仅仅是一个开始，等陈稳过来了，好戏才算真正开场。
而叶沉雁等人真正的痛苦还在后头呢。
想到这，他们都不由相视一笑，都能从对方眼中看到各自的自得。
至于其他势力的人，脸上的表情都没有想象中的好看。
这不仅是因为眼前这情况，更是因为一个不朽势力的子弟也都敢这么嚣张一事。
如此一来，他们又算什么。
如果那些不朽势力真的下场了，那他们是不是就得俯首称臣了？
虽然不想承认，但眼前这一幕就是两方世界之间处境和地位的一个缩影。
“知道没有家族的庇护，你们什么也不是了吧。”
就在这时，古千莺带着一众的陈族高层走了过来。
对的，这一次是她亲自出马的。
而古泠鸢已经闭关了，对于这一切全然不知道。
还不待陈霸道和叶沉雁说话，古千莺再次开口道：“如果你们还是陈族之人，如果陈稳能知进退，且不说今天这一件事会不会发生。”
“就你们现在所站着的人，也绝不仅仅是一个叶族。”
“但这世界上永远也没有后悔药，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而付出代价。”
说到这，古千莺如同一个胜利者的姿态看着陈霸道和叶沉雁。
但很快，她便失望了。
因为在这两个人的脸上，她看不到一丝后悔的表情。
仿佛她刚刚所说的话，造不成一丝的影响一样。
“说完了？”叶沉雁开口道。
“你……”古千莺脸上的表情一僵。
“那该我来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