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里看花吗？
唯一让秦观欣慰的是这里让他有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他猜测极有可能是跟他体内拥有两页无字天书有关。
所以，他已经可以肯定，这里是无字天书内部没错了。
只是这页无字天书似乎跟他体内融合的两页不太一样，形态庞大到超出了秦观的想象。
仿佛预料到秦观心中的困惑，张贤笑着指向前方：
“秦观，你别看这里空旷无垠，空无一物，看似什么都没有，但一旦置身其中进行感悟后，便会有一丝丝明悟从周围传来。”
“什么？你说这里空无一物？”
秦观一怔，双眼瞪得浑圆，讶异道：
“你们看不到这里无比浓郁的白雾吗？难道我跟你们看到的场景不一样？”
张贤直接愣住了，如同看着怪物般看向秦观：
“你说你看到的是无穷的白雾？”
一旁的夏鹏一双阴翳老眼中更是骤然散发出一抹亮光。
“对啊！无穷无尽的白雾，就跟空山新雨后，起了浓雾一般。”
秦观老实点头。“嘶……”
张贤一张老脸刻意压制，却依然无法压制内心的激动：
“我们在其中感悟许久后才会看到一丝丝白雾涌入脑海，提升丹道，而你却是直接看到无穷无尽的浓郁白雾！”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秦观瞳孔骤然一缩：
“白雾涌入脑海会提升丹道，而我可以直接看到白雾，那就是意味着我可以直接吞下这下白雾，强行提升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