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夜铭深吸一口气，回想起先前古云枫的演示。
他小心翼翼地将精神力凝聚在眼中，脑袋上的每一处肌肉都在发力，后脖颈更是绷得梆硬。
啪！
古云枫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让你凝聚精神力，不是让你在这儿和便秘似的。”
“精神力是要用脑子去感受，来，再尝试一遍。”
“放轻松，身体肌肉不要发力。”
按照古云枫的说法，
夜铭深吸一口气，双眼闭紧，大脑放空思绪的同时，好似有清流汇聚于眼部。
咻！
他睁开眼的瞬间，无形针芒射出。
射中书桌上的盆栽。
盆栽中的绿植简单地摆了摆叶子，便再也没有了动静。
“呃，好像威力不行。”夜铭道。
古云枫摇头，“不，威力不错，已经可以震慑住四阶契约师了。”
“等你熟练后，五阶契约师也可以震慑。”
“记住，精神力进攻的是敌方的脑子，它不是实际伤害。”
夜铭指了指书桌上破成碎的压书石，“可老师你……”
“等你八阶之后，精神力自然可轻松击碎坚石。”
古云枫道，“境界越高，精神力就会更强，它们还会形成某种具体的颜色。”
“不再是无形无色。”
精神力是锦上添花的攻击手段。
境界才是决定一切的核心。
夜铭恍然，“多谢老师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