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就他那一手书法,想来成为一个文臣是没什么意外的。
睡了~
该死的周扒皮!明天还要值夜班,我的美容觉啊~
“该死的周扒皮!”
……
“噹……”
暗卫房间外,春七十一原本蝙蝠倒扣挂在扶摇房间外,可……可他刚才听见什么了??该死的……周扒皮??
完了。
春七十一恨不得此刻自己是个死的,这样就不用看见谢侯爷这一脸要杀人的鬼样子了。
“咳咳那个……侯爷,春花她定不是在说你。”
“周扒皮嘛,应该是后街那个卖猪肉的,他……他扒起猪皮来很有一套。”
“一刀下去整……”
春七十一闭嘴了,因为谢征已经将那束想要杀人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罢了!死贫道不死道友,春花啊你自求多福吧。
春七十一朝着房间内拱了拱手,而后跃上房脊全当自己不曾出现过,唯有门外的谢征拳头攥的嘎吱嘎吱响。
该死!
原本听说春花今日休沐竟难得待在房间不曾出门,谢征还想着作为主子前来慰问一二,可没想到啊。
还真让他搞到真的了。
他是周扒皮??他是周扒皮把私房那些好看的簪子都找着由头送给她了??他是周扒皮,他是周扒皮账房每个月怎么敢多给春花开五两银子。
他是周扒皮??他要是周扒皮这春花还能有闲钱、时间,去看什么舞娘听什么歌姬??那他自己都还没这待遇呢。
可她倒好,周扒皮??该死???
“春七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