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承彭你说完这番话之后,叶初黎大概也猜得到,他今日被人戏耍了,心情不好。
“不知她说了什么话,骗了太子殿下?”
“他说你今日一早去了军营,可是当我去军营的时候,却又被所有人说你没去过,这难道还不算是欺骗?”
叶初黎很庆幸,方才墨承影已经跟她通过气,所以现在应对起来也得心应手。
“我早上确实去了军营,只不过待了一盏茶的时间,便又回来了,不可以吗?”
“那会儿太早,我在承影的帐篷里,将士们才没有看到。”
墨承彭知道他们就是在说谎,可是现在又没有证据,而且为了这样的事情继续缠下去也没有意义。
“原来是这样,那就劳烦二嫂先帮我瞧瞧,昨日晚上有歹徒闯入我的营帐,给我下了毒。”
叶初黎并不想给他看,而且见他面色红润,一点都不像中毒的样子。
“军中的大夫没有给你瞧过吗?怎的到今日了才来找我?”
“那些庸医每一个都说瞧不出来是什么毒,他们也没有办法治。”
叶初黎也不想给他治,但是想到他是太子,若是这个时候出了事,还不知要惹出什么祸端,先让他活着吧。
叶初黎什么话都没有说,给他把了脉,生怕自己看漏了什么,所以把脉的时间很长。
等到她将手放开之后,整个人脸色都不太好。
墨承彭见他脸色不好,还以为自己的病已经无药可治了,顿时准备仰天大哭。
谁知下一秒,叶初黎直接皱着眉头说“你根本就没有中毒,又何必来找我?”
墨承彭刚刚酝酿好的情绪都被憋了回去“你说什么?怎么可能?”
“昨天夜里那人给我下了毒之后,我浑身都不舒服,疼的都快要炸了。”
“半夜的时候又有人闯了进来,给我下了毒,两种毒药都在我的身体里,你却说我没中毒?!!”
“确实没有中毒,但是我能够瞧得出来,那个第二次给你下毒的人,给你下的药就是解第一次的毒药的。”
墨承彭整个人都傻了,那个人费了那么大的劲,到他的营帐里是为了给他解毒,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