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儿,抱歉,关于你的事,父皇现在也不能给你解释什么,等到父皇弄清楚了一切,自会给你一个交代。”
墨承影现在的心情也很复杂,若说他怨过皇上吗?自然是怨过的。
可是那到底是自己的父皇,而且他也相信这其中一定事出有因,是有人从中作梗。
“父皇,儿臣确实怨恨过你,但现在不了,一切都是小人而为。”墨承影想起自己的那三年,多多少少都做不到从未怨恨过皇上。
皇上看着自己的儿子,与从前比起来,他瘦了一些,也再未有从前的意气风发,多了一些沉稳。
“影儿,你当时的情景,初黎那孩子已经跟我说过了,我真的是……”
皇上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是父皇,对不起你。”
墨承影不想再让皇上说这些事,所以端起酒杯,三人碰了一杯。
“父皇,今日只谈高兴事。”
可是皇上显然是过不去那个坎,他对自己的儿子不闻不问了三年,确实都是他的错。
他身为皇上,自认为处理政事情果决,对子民也足够宽容,就算是朝中大臣犯了错,也少有震怒的时候。
更别说是有些臣子若是因公事受伤或受了委屈,他自会补偿。
可唯独自己的这一个儿子,他就像是得了失心疯一般,竟完全相信了皇后的话。
但其实他最近也有想过,或许也是因为他自己无颜去见他的儿子。
身为云国的皇上,他连自己儿子受伤都无法治好,他算是什么父亲?
正是因为这样,所以在皇后几次三番的挑拨之下,他才会更加不敢去见他的儿子。
三人甚至不敢再提起从前的事情,怕今晚上几壶酒都不够他们喝的。
酒过三巡,皇上这才泪奔。
“是父皇对不起你,现在承彭已经有了孩子,我也没有找到更多的能够处罚他们的证据,他们二人势大,只能暂时先委屈你。”
墨承彬这才想起来。
他喝的醉醺醺的,已经趴在桌子上,右手拿着一只糕点,努力的往嘴中塞。
听到皇上说这话,他立刻放下手里的糕点,站起身来“父皇,你这话就说错了,我二哥也是有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