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兄弟们手脚麻利点,巴尔都抓了,剩下那点蓝海帝国的余孽,一个都别漏。”
指挥车的履带碾过碎石,发出牙酸的摩擦声。
与此同时,刘大飞正蹲在满是瓦砾的掩体后面,手里抓着个对讲机,笑得满脸横肉都在乱颤。
“郑勋你个闷骚货,老子都把骨头啃完了,你才来啃肉渣?”
刘大飞猛地一挥手。
“全团注意,步兵后撤,给郑大脑袋腾位置!”
“百门炮群准备,老子不冲锋了,老子给郑勋当保镖。”
“坐标三零一,五零四,覆盖射击,把那帮蓝海蠢货的乌龟壳给老子掀了!”
随着刘大飞一声令下,珍珠岛后方的密林中,上百门重型火炮齐声怒吼。
赤红的火球划破黑夜,像陨石雨一样砸进蓝海帝国的第二防御圈。
每一声爆炸,都让大地颤抖三秒。
蓝海帝国的士兵们刚从震耳欲聋的轰炸中回过神。
还没来得及修补战壕。
他们就看到了令这辈子都做噩梦的场景。
海平线的尽头,黑压压的人影铺天盖地而来。
没有喊杀声。
只有皮靴踩在泥水里、机械外骨骼运作时的那种冰冷嗡鸣。
那是郑勋的三万精锐。
他们像潮水,像瘟疫,像不可阻挡的钢铁洪流。
蓝海帝国的皇宫内,吊灯摇晃个不停。
这里的装潢依旧奢华,每一块地砖都价值连城。
但空气里弥漫的,全是绝望的酸腐味。
国王卡洛斯坐在那张象征至高权力的王座上。
他的胡须修剪得很整齐,但此刻正不停地抖动。
“巴尔呢?巴尔怎么不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