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宏大的庙会,在苏然看来是安稳的象征。
但在老头眼里。
这只是一场葬礼的前奏。
“我们要快。”
老头收起摊位。
他拉起丫丫的手,消失在混乱的人潮中。
“苏然的狗嗅觉很灵。”
“咱们得在天黑前,把那条‘疯狗’放出来。”
风卷起残破的黄纸。
在空中打了个转,最后落在了一辆黑色装甲车的轮印里。
那是权力的印记。
也是覆灭的开始。
费多联邦的夜幕即将降临。
而真正的狩猎者,已经剪断了牢笼的最后一根铁条。
此时的西区。
那些本该防守严密的哨位,因为人手抽调,显得有些冷清。
甚至有人在偷偷喝酒。
他们议论着庙会上的热闹。
议论着新上任的苏司令是不是真的那么厉害。
他们完全没意识到。
脚下的土地,正在微微震动。
那不是地震。
那是某种庞然大物,正顺着错综复杂的地下排水系统,向城市的心脏进发。
老钟站在窝棚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