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国师博瑞的车驾停在了第一将军府邸门前。
他连通报都省了,直接带着人往里闯。
“达里尔将军在哪?老夫要见他!”
在议事厅,他见到了刘星星。
刘星星正坐在主位上,擦拭着他那柄名为“碎星”的佩剑,剑身寒光凛凛,映着他毫无波澜的脸。
“国师大人,风风火火的,所为何事啊?”刘星星头也不抬地问。
“达里尔!”博瑞压抑着怒火,沉声质问,“你为何无故抓捕财政大臣?莫里身为国家重臣,没有王后和内阁的联合命令,你凭什么抓他?你这是在破坏国法!”
刘星星终于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他抬起头,看着气急败坏的博瑞,笑了。
“国法?国师大人,陛下临终前,亲口授权于我,清理垃圾。这个命令,算不算国法?”
“你……”博瑞一时语塞。
刘星星站起身,一步步走到他面前,将那个装着草药和银针的皮囊,丢在了他脚下。
“或者,国师大人想跟我讨论一下,这东西是什么?为什么会出现在莫里府上?为什么,昨晚莫里要带着一个满身这种味道的陌生人,去探望‘病重’的陛下?”
博瑞看着地上的皮囊,瞳孔猛地一缩。
是那个东西!
他瞬间明白,莫里完了。
但他不能退。他今天来,就是要把事情闹大,把水搅浑。
他深吸一口气,忽然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指着刘星星,大义凛然地说道:“达里尔!你休要血口喷人!莫里大臣昨夜入宫,是老夫授意的!因为听闻陛下病重,我等心急如焚,才请来一位懂得古法的医师,想为陛下尽一份心力!这本是为国分忧之举,到你口中,怎么就成了罪证?”
他往前一步,挺起胸膛,声色俱厉。
“昨晚在场的大臣,都是老夫召集的!我们都是关心则乱!你要抓,就连老夫一起抓!你要审,就从老夫开始审!”
“来啊!你不是要清理垃圾吗?老夫就在这里,你看我算不算垃圾!”
这番话,说得是掷地有声,正气凛然。
他是在用自己的声望和地位,给刘星星施压。你敢动我这个德高望重的国师吗?你敢同时与整个文官集团为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