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药？”
这……
“等会儿，我去问问。”
易云硕跑去问陆江庭，却发现他已经躺在沙发上迷迷糊糊的睡了。
哦，看着也不像睡了，好像有鬼上身，进入了梦魇之中。
他叫了几次陆江庭都没应他。
算了，应该暂时没有危险。
昨晚他都没睡好，趁着这时间他去睡了个觉。
这次陆江庭的梦境有些特别。
以前他只会梦到方晴母子，还有玉瑶和女儿，或者与他们有关的人和事。
那场面必须得有他们在场才会出现画面。
可这一次不一样，画面中没有他们几个的任何一个人，而是傅怀义。
他以前明明跟傅怀义关系不错，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越来越疏远了，甚至还比不上普通同事。
但这一次，玉瑶已经来守了他两个月了，一直问他要钱，说女儿打算创业。
方晴也问他要钱，说晨晨要创业。
方晴说晨晨没读多少书，找不到好的工作，如果当一辈子的保安没前途，连媳妇都娶不上。
而苗苗不一样，是大学生，随便去哪家公司都行，不行还能考公。
一个姑娘家，嫁个有钱的好人家才是正道，太强势的姑娘婆家不喜欢。
他竟然觉得有些道理。
可是玉瑶不允许，说晨晨读书都读不明白，开什么公司？
回头有多少钱都得砸进去。
现在不一样了，男女平等，谁有能力谁上。
苗苗有能力，这钱应该给苗苗创业。
他也觉得有道理。
谁都有道理，可是他那点儿钱，哪里够创业的？
他和玉瑶说了，他没那么多钱。
但玉瑶不信，非说自己把钱给方晴了。
她开始到处闹，找他的领导，去方晴小区楼下闹，骂人。
其实，即便到这一刻他都没妥协。
可是玉瑶认定了他把钱给了方晴，怎么解释她都不听。
她说她还要去找他的领导，拿着结婚证，去申请查询他这些年的收入证明。
她是有这个权利去查的，她敢查，他却不敢让她知道。
晨晨成年后，他有没有继续补贴他们母子，他心里一清二楚，他哪里敢让她知道？
当然，还有最关键的一点。
偏巧时间卡得那么准，那时老许退休，新领导刚上任，是……傅怀义。
这个把所有精力都贡献在了事业上的疯子，四十多岁了还没结婚。
上任第一天，没说任何工作中的事，用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敲打大家的作风问题。
他自己没成家，倒是把他们这些成了家的人说了个遍。
不知怎么的，他不敢让玉瑶去找他，不敢让他们碰面。
他终于妥协了。
没多少钱，他鼓起勇气去找傅怀义借了钱。
原本以为会挨一顿骂，能不能借到钱也不一定，可没想到他什么也没说，直接把钱借给了他。
明明借得那么顺利，他却没有一点儿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