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初天气已经热起来了,尤其是午后太阳晒着,更让人昏昏欲睡。
但他们站在这里,吹着山风,内心亢奋到不行。
“呜呜……不行,我害怕,我放弃!”
前面只排着10个人的队伍,但移动速度相当缓慢,甚至有人突然从薄云中抽身往回走,脸上挂着泪,哭叽尿嚎的。
“哈哈哈哈!兄弟!你咋了!”
“不就是登岛么?你咋回事?”
“笑死!这是吓哭了?咱们上来时候不是也做过飞剑么?怕啥?”
那人擦擦眼泪!怒吼一声。
“别笑!你去了你也害怕!”
李焕星前面的男人哈哈大笑。“不可能,我可不是你这种胆小鬼~”
……
五分钟后,李焕星和钟恒站在薄云外,听着里面的哀嚎,然后看着内牛满面的男生走出来,腿都软了,甚至啪叽一下瘫在地上。
“不行……特么的……”
他语无伦次。
“会死的……真的不行……”
“……”
李焕星沉默地看着他。
钟恒失望地看着他。
然后大步走进薄雾。
那男生站起身,扶着玻璃护栏休息了一下,转身去另外一边排队了。
别笑!
你去了你也会退缩的!因为……
因为这里说的【乘坐飞剑】是……
“你确定让我站上去?”
李焕星穿了一个柔软的特制裤衩腰带,拎着腰带的另一端锁扣,看向前方。
前面是一个无底座的凌空护栏,一柄宽20cm左右的修长银剑,卡在护栏底部的卡口处。
上面站着一个穿着白色练功袍的工作人员,正靠在护栏上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