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落不在了，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
叶望川看向二长老。
但这一次，他语气貌似并不是随意轻松的那种感觉了，而是添上了一些严肃。
从刚才二长老进屋开始，叶望川就察觉到了一件事情。
那便是二长老表面上看起来挺乐观的，但神情里有隐藏不住的哀愁。
甚至此刻两人都已经独处了，二长老也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想法。
事出反常必有妖。
叶望川决定聊聊看到底是怎么个事。
二长老坐在沙发上，长呼一口气。
正如叶望川所想，她的心里确实有心事。
而心事的起因，便与长老挑战赛有关。
输给了叶秋风一局，二长老说不在意，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因为输了，就代表她有可能失去长老之位，失去长老之位的她，对于叶望川来讲，真的还有利用的价值吗？
二长老不知道结果，她想交流试探一下叶望川的态度。
思考半晌，二长老想起一个人物。
混沌博士。
“之前叶望川突破八重时，与一个叫混沌博士的八重初期器修合作过。正好我也是八重初期的器修，也许可以通过以混沌博士为话题，来看出八重初期器修在叶望川心里的价值到底如何！”
二长老的心中出现了这么一个想法，并且觉得很有道理。
如果在叶望川的心底，认为混沌博士是没什么价值的存在，那就说明八重初期器修对叶望川的帮助不大。
二长老当即扭头，开口问道。
“望川，说起来，你之前不是与一个叫混沌博士的八重初期器修合作过吗？”
“确实。不过与其说是合作，倒不如说是他为我当过一段时间的工具人。”
叶望川开口回答着。
听到这话，二长老心里咯噔一下。
混沌博士这样的人物，在叶望川眼里只是被利用的工具人？甚至连个合作关系都不配有？
这样的话，那她岂不是也有可能是单方面认为自己与叶望川关系很好，实则被叶望川当成工具人？
第一轮回答，就让二长老心中凉了半截。
她稳了下心中的情绪，开口继续道。
“这样啊，那个混沌博士现在还在当你的工具人吗？”
“不，他被八重末期的唐政杀了。虽说还留着一条小命，但已经是不能修行的废物了，没有任何利用价值。”
叶望川回答着，表情与语气从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是平淡至极的模样，还没有发生一丝改变。
二长老听着这番话，心底又是一番压抑涌出。
她再次开口问道。
“那假如你当时能出手救下混沌博士，你会救他吗……”
“绝对不会。”
叶望川干脆利落的说着，语气还是那样的平淡……或者说是冷漠。
二长老瞳孔微缩，声音都不由自主的带了点急切道。
“为什么？”
“当时的混沌博士在与巅峰期的唐政对峙，巅峰期的唐政实力极强。那时我修为还是七重末期，在了解清楚唐政的具体实力与招式之前，我是不会冒着风险救一个工具人的。”
叶望川的话语出口。
理性。
极端的理性。
不掺杂一丝的感性，而是纯粹从利益的角度出发。
这个性格，或许是叶望川能够成功的原因之一，但……
如果当时危险的不是混沌博士，而是她呢？
“八重初期的器修，连被救的价值都没有吗……”
二长老开口说着。
这一次，她都下意识没有说混沌博士，而是直接问八重初期的器修没有救的价值吗。
而叶望川面对这个话语，略显随意道。